除此之外,20世纪50年代顺应“让哲学从哲学家的书斋里走出来”、“哲学大众化”的号召,一些哲学普及性图书销行甚广。1950年6月,解放社出版艾思奇的《历史唯物主义——社会发展史讲授提纲》新订本,成为在广大干部群众中普及唯物史观、推动思想改造的一本重要读物。其他如李淇的《<实践论>解释》(1953年)、《<矛盾论>浅说》(1956年),印数都达到200万册以上。还有一些修养类读物,如听樵等著的《论革命人生观》(中国青年出版社,1950年5月, 160万册);一些政策宣传类读物如《婚姻法图解通俗本》(上海人民出版社,1951年11月,1000万册),《土地改革手册》(上海人民出版社, 1950年7月,50万册),以及一些知识性或实用类读物如陈新谦编写的《新编药物学》(人民卫生出版社,1951年6月,105万册),王文彬的《性的知识》(人民卫生出版社,1956年7月,915万册),都有相当惊人的印数。
1961年,在北戴河举行的中共中央会议上,康生提出“利用小说反党是一大发明”,《保卫延安》、《刘志丹》等作品受到批判。加上在此前后的一系列政治运动如反“右”运动、反修防修、社会主义教育等,20世纪50年代初步繁荣的文学出版景象迅速地黯淡了下来。
当然,延续此前的出版惯性,在20世纪60年代初还是出现了一些影响巨大的作品,如柳青的《创业史》(中国青年出版社,1960年5月,114万册),罗广斌等的《红岩》(中国青年出版社,1961年12月,712万册)等,但是在品种上已经不能与前10年同日而语了。
《红岩》的广为流传是当时读者与作者感情强烈共鸣的结果。
然而,不可思议的是,就是这么一部歌颂革命和革命者的小说也没有逃过“文化大革命”的浩劫。《红岩》被江青斥为“叛徒文学”,许多人因之受到牵连:作者之一罗广斌被迫害致死,小说的责任编辑被搞得妻离子散,还有人因此家破人亡……直到十年浩劫过后,《红岩》作者罗广斌和有关人员才得以平反昭雪。更为可悲的是,这并非《红岩》独有的遭遇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30年间,许多作品,如《保卫延安》、《红日》等小说都经历过相似的浮沉起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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