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也被弄得心下一惊,一秒钟的停顿后,酣睡人的钱包就进了司徒的口袋,睡相恶劣的受害者摆动一下脑袋,吐口长气,继续沉沉睡去。司徒冲小个子不经意地摆一下头,小个子垂头丧气地在司徒身后慢慢跟了过来。
车厢接头处,司徒用厚厚的钱包敲一下小个子的脑袋:“没及格,下车后就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吧。”看看小个子哀求的目光,司徒又冷着脸一句:“出手不果断内心不贪婪,老天没给你吃这碗饭的机会,你还是回去卖冰棍好了。”他说着,把钱包里的钞票取出来,贴身收好,把空包从半开的车窗投到外面黑黑的夜色中。
长手长脚的瘦子子走过来,把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演习的战利品放进司徒的裤兜。司徒逸飞隔着裤子捏一下:“记住,过分精致的钱包里,往往没什么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瘦子有点不太相信:“不会吧,我看那女孩的衣着,也不算寒酸啊。”司徒用自己纤长的手指利索地检查着包的内容,果真,只有几十元碎钞,其他的,就是七七八八的卡和证件了。
“女孩子总是把大把的钞票都花在脸上和身上。再说,暑假回家了,她那还给我们留得下什么油水啊,能把她自己送回家就算不错了。”司徒带着一脸的不屑把钱包还给瘦子:“算你考察合格,东西还回去吧,这点东西让她嚷起来不值得,顺便再练练手。”
瘦子带着一脸的崇拜和钦佩转身离去,司徒遥望一下隔壁车厢第三个孤军作战的小弟,不由哭笑不得:第三个小弟不是兄弟,是那个一早就拦腰斩断自己快感的长发女孩,她一心想着人家的手机,探身索物的时候,却被破损的靠背卡住了散开的头发,现在手拿赃物,进退不得了。
司徒逸飞无奈地摇摇头:看来自己如果不去帮忙,一秒钟内这丫头就会被晒了。他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凑过去,轻轻一挥手,两指间暗藏的锋利刀片就断掉了那缕惹是生非的长发。丫头知趣地跟过来,满脸却是遮掩尴尬的愤愤的不平:“谁伤了我的头发,我就找谁拼命!”
司徒冷漠地点燃一只香烟,喷一口烟到女孩脸上:“想找我拼命,练好身手再开这种玩笑吧。”他顺过女孩的手机,在裤兜内用两指取下手机卡,再关机丢进女孩肩上的背包:“记着,这类有声的货物到手后,先处理了,要不当上爆出了声响,你想抵赖都没机会的。”说着,摇着头冲女孩的脸上慢慢吐着烟气。
女孩还在计较那几根头发,司徒逸飞忽然换了恶狠狠的脸,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他妈的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啊,几根头发闹不好就会让一队人栽跟头的。以后想跟我,留短发。要不,没商量!还有,我们几个前面小站下车,天亮后买票进站,返回老家。”
瘦子有点迷糊:“可是,队长好像不是这样吩咐的。再说,你不是也交代过吗?清晨七点进大站,到那时我们还有几十分钟浑水摸鱼的机会呢。”司徒把烟屁股远远抛出窗外:“好机会多的是,可你们三个太他妈的熊包,一个晚上几小时的黄金时间,几乎一无所获不说,还差点点了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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